摘要:三弦的演奏技法繁复多样,音乐语言丰富且形象,在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多种传统合奏乐种中运用得十分广泛。 继续了解如:江南丝竹、福建南音、河南板头曲、弦索十三套、广东音乐等,三弦是这些乐种中重要的演奏乐器之一。它极大地丰富了这些风格迥异、形式多样的传统合奏乐的音乐语言。本文以衍生并脱胎于河南大调曲子的河南板头曲和北方弦索乐《弦索十三套》为例,类比其中三弦音乐及三弦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的异同。
关键词:弦索音乐；总的来说河南板头曲；弦索十三套；三弦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 相关阅读
一、三弦演奏之美
河南板头曲又称“板头曲”,衍生并脱胎于中原弦索乐河南大调曲子,“是在牌子套曲或是杂牌开唱之前的以三弦、筝、琵琶、软弓京胡的器乐演奏……逐渐演变成为高度器乐化并且可以独立演奏的器乐曲[1]。 相关阅读”弦索十三套是以三弦、古筝、琵琶和胡琴为弦索乐器组合的,既可独玩也可合奏的弦索乐乐种。
这两种弦索乐皆属于纯音乐的演奏形式,三弦都是其中主要的演奏乐器。无论是板头曲还是弦索十三套的合奏谱中,每件乐器都各有专谱,但相互之间并没有主次、上下、高低之分,其音乐语言互错互让,交融并进。
若为独奏,两者之中的三弦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都极为讲究,是高度器乐化后的纯音乐作品。板头曲着重于河南民间音乐基调的地方风格演奏技法,音乐语言形象且音韵夸张;弦索十三套则更倾向于文人音乐中虚实变化的审美喜好,技法繁复,在优雅的音韵中不失潇洒的演奏方式。两者的共同点在于演奏技法复杂多变,令后人赞叹不已,显然这些音乐技法的呈现不属于极个别人的单独创造,而是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乐工或是演奏能手的不断加工与润色,造就了其丰富且具象化音乐语言,并赋予了三弦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高深的音乐意境。
二、丰富多样的音乐题材
河南板头曲的音乐题材主要分为三大类:写情写景类,如《高山流水》《闺中怨》《思情》等;叙事类,如《打雁》《陈杏元和番》《陈杏元落院》等;历史传说类。如《苏武思乡》《哭周瑜》《叹颜回》等。板头曲的音乐标题和音乐语言大部分都有着具象性,如《打雁》中就有运用大滑音而模仿大雁从空中直落而下的音乐形象(谱例1)[2];又如《上楼》《下楼》中明快的音乐速度、下行滑音的连续使用都能够使人联想到音乐故事中刻画出《西厢记》红娘活泼、开朗的人物性格。(谱例2)[3]
但也有学者认为:板头曲的音乐标题属于有标题的无标题音乐。
弦索十三套则不同,三弦演奏的弦索十三套是高度器乐化和乐器化了的音乐,脱离了声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的痕迹,不依赖于文学和情节的暗示,完全运用器乐的语言和技术来表达音乐的纯音乐方式。[4]弦索十三套有文套武套之分,雅韵俗音之别。文套如:《阳关三叠》《琴音板》;武套如:《将军令》《海青》;雅韵如:《琴音月儿高》《普庵咒》;俗音如:《平韵串》《十六板》。文武之道有张有弛,雅俗之分有刚有柔。且在十三套大曲中,仅一曲《海青》从十二段的结尾开始至十四段,有着小扑、大扑、鹅鸣三迴明确标记了具象的音乐形象,其他十二曲都是以板式或是音乐语言所表达的意境而命名。再比如《十六板》《琴音板》《清音串》《平韵串》等,内容多以抒发情感为主,其题材不具有叙事性。
通过音乐标题和音乐形象的对比不难看出,河南板头曲的音乐内容更加生活化,依附于故事情节,而弦索十三套的音乐更多的是通过音乐的联觉效应产生的具象性音乐内容,这种音乐内容因人而异,因听者心境的变化而变化。
三、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传承方式及流传脉络的对比
河南板头曲衍生于河南大调曲子,大调曲子属于声腔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和器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综合在一起的说唱音乐,板头曲依附于河南大调曲子,是人们在开唱之前的一段器乐音乐,既可作为前奏或开场曲活跃气氛,又可活动手指、调整琴弦,本质上属于大调曲子的组成部分。后来经过曹东扶先生的挖掘整理,一大批板头曲成为结构严谨、旋律优美而富于韵味的筝、琵琶、三弦的独奏曲。板头曲和大调曲子盛行于南阳、邓州一带,在中原地区尤其是河南省境内有众多名手擅弹此乐,他们多为中产阶级具有良好的经济基础和文化素养,并不以卖唱奏乐为生,而是以修身养性、交友玩乐为目的。
弦索十三套早在清乾隆、嘉庆年间就已经十分流行,尤其在文人贵族之间、皇室权贵家宴聚会之中备受推崇。20世纪八十年代,谈龙建教授找到了清道光皇帝的五世孙——爱新觉罗·毓峘先生。毓峘先生先后亲授了十三套乐曲于谈龙建教授,使明清时期就已经形成的高度器乐化三弦演奏技法得以传承。自此《弦索备考》不再是望而生畏的古谱,这十三套大曲完成了活谱传承。
因此,不论是板头曲还是弦索十三套均为具有贵族气质的文人音乐,两者的传承方式沿袭了传统音乐口传心授的特点:板头曲带有地域性风格印记,弦索十三套则带有传承人的个人风格。另外但擅弹之人,不仅是玩乐者也是赏乐者,他们不以此为生,也不做任何的商业性演出,旨在自娱自乐、兴趣使然。只不过弦索十三套的生存环境和传承方式,由于文人雅士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喜好,显得其音乐性更加内敛且含蓄。
四、音乐结构的对比
板头曲的板式多为“68板”,又称八板体。民间有说法为:以八板为一个乐句,前两个八板为“双盘头”,之后两个八板为一叠,共有三叠。双盘头加三叠,再加春、夏、秋、冬,正是六十八板[5]。(表1)也有学者认为,除去以《八板》为母体的板头曲之外,如《闺中怨》《打雁》《落院》不是传统的八板体结构。虽然曲式结构也是68板,但每个乐句不是严格的8小节,显然是参考了八板体,但因音乐母体不是《八板》,……突破了八板体的框架束缚[6]。
以《上楼》为例,音乐结构为68板:
从表1中,可以明确看出板头曲《上楼》严格遵循了68板体的“起承转合”结构。又如板头曲《高山流水》,在遵循了68板体的“起承转合”结构之外拓展了“尾”部结构,是非典型的68板体结构。“尾”部是将“起”16板完全再现之后再加上尾转4板,共20板……尾部的运用使该乐曲的结构超出了“八板体”68板的板数,使之获得了结构的完美感和审美的满足感,同时也具有了转入唱腔的音乐态势和功能[7]。(表2)
而弦索十三套的音乐结构则复杂得多,是典型的套曲结构,至少由3个以上的曲牌组成。曲体结构庞大,段落繁复,句读巧妙,旋法独特,语言复杂。其中以“三身回旋体结构”“变奏体”结构、“曲牌连缀”结构、“68板体”结构为典型。如《普庵咒》由“垂丝钓”“佛头”“起咒”“三转”“九回”“金字经”“五声佛”等18段组成。《海青》则是“大扑”“小扑”“三回作鹅鸣”“大煞尾”等19段组成。以《将军令》为例,是以“三身”回旋体组成的大型套曲结构(表3)。“三身”回旋体结构:【引】——【身】——【出鼓】——【身】——【出鼓】——【身】——【大出鼓】
从表3中,我们可以看出所谓“三身回旋体”结构是指“头、身、尾”的套曲结构中,在“身”部以三次“身”段加上三次“出鼓”段穿插进行反复回旋的方式构成的。由此可见,弦索十三套的音乐结构更为宏大。就《将军令》来说,全曲演奏时长为17分钟,而河南板头曲由于“68”板体的框架限制,基本每首乐曲的音乐时长大多在5分钟左右。即便是使用了68板体的弦索十三套套曲《十六板》(谱例3),虽然使用了“68”板体为基础段落结构,但却是以16个“68”板体不断变奏、增花、减花发展变化而构成的68板体的变体。从体量上来看,这种套曲性质的68板体,要比单曲性质的68板体要庞大、复杂得多。谱例3:《十六板》第六段共34小节,即为68板[8]
因此,河南板头曲更易于流传和推广,玩曲者的人数也易于扩展,单就音乐结构这一点来说也易于演奏,十分有利于河南板头曲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性发展。另外而弦索十三套篇幅宏大,对于演奏者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修养和演奏技艺要求颇高,能够玩此乐者不多,在过去大多都是由权贵们府中豢养的盲人们先演奏,用以娱乐和自修或是教授于子孙后代,因而不利于它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性发展和普世的流传。
五、演奏技法的对比
河南板头曲经过民间名手的加工润色之后,使用了多种独特的左手演奏技法:
(一)左手大幅度的揉弦,以及下行边滑边揉是其典型的常用演奏技法。
谱例4:《和番》下行滑揉技法[9]
谱例4中用波浪曲线标示的即这种边滑边揉的演奏技法,先在起始音做原位大幅度揉弦,再逐渐规则性的下行滑揉到止音。这种技法大量地使用在各个板头曲中,地域性音乐风格突出,音乐性格迥异,可以说是河南板头曲的代表性的左手技法之一。
(二)左手运用搬音或是滑音演奏连续的二度音程
谱例5:《闺中怨》连续搬音技法[10]
近似于谱例5中的左手连续搬音和短促的二度下滑音,《高山流水》《打雁》都使用了这一处理方式。音乐风格俏皮、活泼,音乐语言明快、直率,符合河南地区语言的音调特性。
由于弦索十三套的演奏技法,多以虚实音相结合为主,充分体现了文人音乐中自娱性大于娱人性的特点(谱例3)。谱例3中《十六板》的第六段,在68板中,几乎每一板都是左右手虚实音结合,左手连搬带打、右手连滚带弹。尤其是在单板中先实音后虚音的技法设计,听感十分雅致,别有一番气韵。
弦索十三套的三弦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是活谱传承,有许多指法令人耳目一新,不禁感叹前人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成就之高,也不免唏嘘或许有许多传统音乐演奏技法已经随着时代消亡。以《将军令》为例:
八度滑音技法。与此同时这种技法由爱新觉罗毓峘先生传承,笔者根据其演奏方式命名。八度滑音技法是指,用一指与三指按八度音,弹弦后同时在不同的弦之上做出的滑音。
谱例6:《将军令》八度滑音技法[11]
在谱例6最后一小节里,通过右手先扣弦后滚奏,使八度滑音技法的音乐语言发挥至极致。由此可见,在短短的一小节中,甚至不足一个四分音符的时值里,音效之对比,音乐语言之变化,音乐技法之华丽,足以证明前人给我们留下了宝贵音乐财富,后人应当继续挖掘、整理、模仿并传承下去[12]。
通过以上对比,不难看出,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绝对是高度器乐化了的纯音乐作品,属于厅堂音乐。其中多种演奏技法,都是前人用心揣摩,深思熟虑,经过几代人的不断打磨而造就了今日非凡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魅力。
六、定弦和调式的对比
河南板头曲具有极强的地域性风格,大多采用宫调式和徵调式,且板头曲的定弦多为越调定弦,即老弦与中弦的关系为五度;中弦与子弦的关系为四度,弦高唱名为DO-SOL-DO。依照现有曲目我们得知,仅有一首《反调打雁》采用了四度、五度定弦,即:老弦与中弦的关系为四度;中弦与子弦的关系为五度,弦高唱名为SOL-DO-SOL。河南板头曲的曲目定弦关系基本一致,调式单一,乐段中音乐性大起大落的部分较少。例如:《陈杏元和番》《高山流水》为徵调式,《打雁》《苏武思乡》均为宫调式。在稳定的调式影响下,板头曲各个乐曲的曲风近似,同曲间各个段落虽有逻辑性,但调式色彩比较平和。
民间音乐的调式特点在于其趣味性强,听感生动活泼,这种听感在于五声调式的不断游移。其实这种游移既不是转调,也不是离调,而是在不改变宫音的情况下有着其他五声调式的音乐色彩,运用调式的不稳定性,推动音乐发展的动力从而达到音乐的高潮。板头曲的调式定弦关系较为统一,不同的曲目听感较为近似,音乐的调式风格也因此而相对统一。
弦索十三套13首乐曲的定弦方式更丰富多样,音乐调式风格也更多姿多彩。例如:《十六板》《合欢令》《变音板》定弦为正调定弦,弦高唱名为SOL-LA-MI,即老弦与中弦为大二度关系,中弦与子弦为纯五度关系,而老弦与子弦为大六度关系。显然,当老弦与子弦不再是八度关系,且三条弦之中存在二度音程关系时,无论是调式色彩还是泛音列的排列,包括左手指法的同音异弦组合方式也就更加多样。以《将军令》为例:全曲采用正调变调定弦,弦高唱名为RE-LA-MI,即老弦与中弦、中弦与子弦均为纯五度关系,老弦与子弦为九度关系。乐曲以D音为宫,采用DE#FAB及变宫#C变徵#G构成的七声宫调式。从引子开始即落在羽音A,“身部”与“小出鼓”不断回旋,通过变宫#C,调性游移至商调式并且具有羽调式的音乐特点。最后一段“大出鼓”中,“翻天鹞”游移至商调式,并紧接中国音乐特有的典型音乐结构——“金蝉傍”的“鱼咬尾”,最后落到宫音D,全曲结束。因为其正调变调的定弦方式,所构成的指法结构与正调定弦方式亦有不同,这就意味着:不同的定弦方式决定了演奏时指法结构的不同与音乐风格的变化,并且与调式风格紧密相关。
两者相比较来看:河南板头曲的定弦方式单一,乐曲中的调式变化趋于稳定,变化不多,演奏时的审美倾向于流畅完整、一气呵成;弦索十三套的定弦比较复杂,除正调定弦之外,还有正调变调定弦、平调定弦、越调定弦等,乐曲中的调式色彩游移的空间更多,演奏时可挖掘的三弦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与审美趣味角度更广,且有许多细节可玩味其中。此外
结语
本文从三弦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的六个角度,对比了河南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这两种三弦最典型的弦索音乐。从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来说,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中的三弦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十分丰富,虽然其他乐器都各有专谱,但由于历史传承的原因,许多口传身教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手法失传,使得三弦在弦索乐合奏中大放异彩。从两者所表达的音乐内容看,河南板头曲的音乐内容更加生活化,易于理解和流传;而弦索十三套的音乐更多的是通过音乐的联觉效应产生的具象性音乐内容,因人而异,因听者心境的变化而变化,对于欣赏者和演奏者来说,都需要具备较高的文化修养。因此弦索十三套的普及性以及流传地域性,不如板头曲广泛。从传承方式看,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两者均为文人音乐。其擅弹之人,不仅是玩乐者也是赏乐者,他们不以此为生,也不做任何的商业性演出,旨在自娱自乐。从音乐结构看,弦索十三套的套曲结构复杂庞大,气势磅礴;河南板头曲则属于单曲“68板”体结构紧密,短小精悍,两种音乐结构各有千秋。从演奏技法看,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中多种演奏技法,都是前人用心揣摩,深思熟虑,经过几代人的不断努力而造就了今日的非凡的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魅力。总的来说,由于音乐风格地域性的差别,板头曲的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更“俗”,弦索十三套的演奏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更“雅”[13]。最后,从乐曲的定弦方式与调式来看,河南板头曲定弦方式基本一致,演奏时的审美更倾向流畅、一气呵成;而弦索十三套的定弦方式比较复杂,探究乐曲中的调性也有着极高的学术价值。
三弦音乐不仅仅可以听书说曲,也可以修身养性。河南板头曲和弦索十三套的三弦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脱离了声腔伴奏音乐的局限性,展现出属于三弦弦索音乐的魅力。二者虽然在结构及定弦组成方式中,存在着差异,却不约而同地从它们高度器乐化的乐曲中,感受到她们共同体现出的文人气质和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修养,表达了三弦弦索音乐雅中求俗、俗中求雅的音乐诉求。
三弦的音乐性是多样的,植根于不同受众人群的音乐文化,造就了不同的三弦音乐审美观。一味的追求一种音乐情绪,或者用相同的音乐表现手法来演奏不同乐种,不同地域、不同音乐类别的作品,只能使三弦的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面不再丰富,从而得不到发展和创新。笔者以两种相似却大有不同的两种音乐形式做对比,展示出更多的三弦音乐语言的多样性,抛砖引玉,希望三弦这件乐器受到更多专业音乐人士,特别是作曲家们的重视和喜爱。
注 释
[1]谈龙建:《中国三弦音色的多样性之研究》,《天津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学报》2012年第4期,第103-111页。
[2]《打雁》,河南板头曲。也就是说中国民族管弦乐协会:编《华乐大典·三弦卷·乐曲篇(中)》,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20年版,第220页。
[3]《上楼》,河南板头曲,同上,第215页。实际上[4]章红艳:《弦言·闲语——谈龙建文论集》,北京:中央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出版社2025年版,第674页。
[5]陈艳:《中原弦索琵琶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研究》,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38页。
[6]冯振琦:《南阳大调曲与河南板头曲的渊源关系》,《南阳师范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学报》(社会科学版)2003年第7期,第92-93页。例如
[7]同[4],第677页。
[8]《十六板》,爱新觉罗·毓峘传谱,谈龙建记谱整理,中央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出版社2014年版,第19-29页
[9]《和番》,河南板头曲,同[2],第224页。
[10]《闺中怨》,河南板头曲,同[2],第212页。
[11]《将军令》,同[8],第3-8页。
[12]程珊:《三弦传谱〈将军令〉的演奏技法与审美特征》,《乐器》2014年第6期,第41页。
[13]这里的“俗”和“雅”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仅仅就其音乐的人民性而言。
作者简介:程珊(1985—),女,首都师范大学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三弦专业讲师。
文章来源：《天津音乐九游会j9官网手机版登录学报》2026年第1期，第163-170页。